些散活赚些钱。
不过赚钱并不是最主要目的,最重要的还是借此打开名头,那以后就好过了。
不过听钱来说最近没什么活,三人不由得有些失望,只好遗憾地离开。
之后又来了好几路人,听徐来在那夸夸其谈,都是直皱眉头。
徐来却是面不改色,把一盘糕点吃完了,又大叫钱来再上一盘。
钱来这姑娘倒是做生意一把好手,不气不恼,招呼的周周道道。
“老板,再给我来四斤雄黄。”这时候有正经的顾客上门。
钱来打量了他一眼,笑道:“这么快就用完啦?”
这人衬衣穿得整整齐齐,手里夹着个公文包,前几天还来买了两斤雄黄,钱来自然不会忘。
“你家的货不错。”那人说着。
“得嘞,您稍等。”钱来进去里头,称了四斤雄黄出来。
那人也没看,付了钱之后,拎起就走。
“哟,这位兄弟挺眼熟啊,是不是哪里见过?”那人路过徐来身边的时候,徐来突然从椅子上跃起,一巴掌拍在那人肩膀上。
“你干什么?”那人吓了一跳。
“是挺眼熟啊。”徐来嘀咕着。
那人盯着他看了一阵,把他手拍开:“你认错了!”匆匆就离开了。
一直走到拐角看不见,才松了口气,在路边招了辆车,一路坐到了天贸大厦门口。
下车后,就拎着一袋子雄黄直奔入内,搭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