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只能六哥来,其他人我信不过。”那余老弟直言不讳。
麻老大却笑:“给你捡便宜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侄子可比老六厉害多了。”
“真的假的?”那余老弟大吃了一惊,他虽问真的假的,但那只是下意识那么一问。他跟这位麻老板打交道也有一段时间,知道这位说一是一,从来不虚的。
“你就说要不要吧,不要那就算了?”麻老大说。
“要要要!”那余老弟赶紧一把抓住麻老大的手。今天这事都赶上了,他怎么也得试试。
麻老大呵呵一笑,就把徐来叫了过来。
他俩在那边说话,也没刻意压低声音,徐来在客厅里早就听得一清二楚,过来跟两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借故要找东西,跟着麻老大进了旁边屋子。
“大伯,这俩什么人啊?”徐来是要打听清楚来人的身份。
毕竟这办事的时候需要把握分寸,如果这两人是行内人,那可以这样办,如果是行外人,那又得这样办,顾忌的地方比较多,所以要事先弄清楚。
“是公家人,又是行内人。”麻老大说。
徐来听得一阵诧异,不过像这种以前干过法师,然后转行到公家部门的也并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