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让他一块儿带走。
陈守仁当时都惊呆了,他这本来要这一个都战战兢兢的,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俩,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他当时还有些不相信,惊疑不定地问青子小姐知不知道这件事。
陆景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陈守仁一想也是,要是这事青子小姐没点头,陆景这小子胆敢把徒弟和亲闺女送出去,怕是不打算要狗腿了。
这对他来说,当真是喜从天降。
陈守仁生怕陆景两口子反悔,连夜就带着徐来和唐糖回了天师府。
再往后,在把徐来扶上天师府掌教之位后不久,陈守仁就过世了。
“这老头太不厚道,硬生生给我俩留了个烂摊子!”徐来抱怨。
“是给你留的,我只负责蹭饭。”唐糖笑着拆台。
元初一阵大笑,道:“听说你小子当初的借期是三年啊,怎么硬生生混了五年?天师府的烂摊子很难收拾?”
说到这事,徐来正色道:“天师府这潭水很深,这五年我暗中观察,有几个人有些问题,但都没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