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的阴阳使者,姓梁名庸,就是当年臭名昭著的茅山弃徒!”
此言一出,书芳斋内外嗡的一声响,全场哗然。
当年的茅山长老梁庸被逐出祖庭之事,术门中几乎人尽皆知,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位阴阳使者身上。
梁庸腰杆挺得笔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过了良久,伸手将面具摘下。
场上顿时又是轰的一阵响。
今日来的人当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各门派的资深高手,有很多都曾经跟梁庸打过交道。
相比十几年前,梁庸的面相老态了许多,但基本样貌还是不变的,顿时就有许多人认了出来。
“我是梁庸!”梁庸一字一句地道,把面具往地上一丢,负手而立,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宏亮。
“不过那又如何?我依然是阴阳阁使者!”梁庸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喧哗的人群为他气势所夺,瞬间安静了下来。
“梁先生的确是阴阳阁尊使,这些人才是假冒的!”隐秀门的陈长老尖声斥道。
场上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手足无措,根本分不清这两者究竟谁真谁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