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暴雨破坏镇龙柱?”陈朵突然想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问题。
如果换做平日,镇龙柱被破坏了也就破坏了,顶多重新修复就是,问题还不是特别严重,但是如今狂风骤雨,整个江宁市被水汽笼罩,本就阳气衰微。
这时候一旦镇龙柱被毁,就如同大坝决堤,江中被压制的阴气一下子席卷而出,必然动荡整个江宁市的格局,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真就不好说了。
“要不我马上联系蔡飞,让他请求市里支援,调动警卫去把守?”陈朵提议。
“恐怕难。”徐来说。
陈朵却是不信,拿过手机就给蔡飞去了个电话。
结果还真被徐来给料中了,她刚提出这个想法,就被蔡飞给苦笑着否定了。
如今各地的第九科基本上算是被废了,已经被术门顶层剥夺了权力,名存实亡,而现在能与市里说上话的,反而是葛天洪那一帮人。
“房东,我尽量想想办法,市里面我还有些熟人。”电话里蔡飞的声音沙哑低沉,显然是已经好些天没好好休息了,整个人疲倦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