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次,你状告姜鸢,可有证据?”
皇帝黑压压的视线落在姜梨身上,如同一座高山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
姜梨抿了抿唇。
姜鸢之所以敢那么嚣张大胆的将那些策略全部呈上,不就是料定了这样的局面。
纵然姜梨能再将那些策略写出来一遍,也只会叫人觉得她是偷的姜鸢的。
写了,还不如不写。
这便是姜鸢跟她背后之人的高明之处。
“陛下,将那些策略完整的写出来一遍,并不能成为铁证。”姜梨的眼神越发的晦暗。
皇帝闻言,大怒:“既然你没有证据,那你敲登闻鼓为了什么?”
“你还嫌朕不够忙么!”
“来人,将姜梨给朕拉出来,幽闭中萃宫!”
“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姜梨离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