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奴家,都是奴家的错,奴家愿意承担全部。”
瑶娘似乎是想替广平王顶罪似的,哭的梨花带雨。
她明明怕的要死,但又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广平王人到中年,严肃,克制,沉稳,是他的代名词。
可瑶娘长的太像他心底那个人,尤其是今晚,叫他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故人还是替身。
这会,他又如何能叫瑶娘出去顶罪:“有本王在,你无需害怕。”
“可是出了人命,妈妈不会放过奴家的。”瑶娘吓的脸蛋儿煞白。
广平王不屑的笑了笑:“不过是死了个人而已。”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门阀的人死了就死了,跟死了一只蚂蚁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张家要是因张郸跟他作对,那张家全门便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