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置于何地。”
“若非杨大夫见多识广,外人岂不是觉得母亲水性杨花。”
姜梨哭着,还埋汰了胡氏一把。
胡氏嘴角抽搐,只听祝氏提议:“我看这事不对劲。”
“不如叫我等身边的下人去别处取水,而后再验一次。”
“叫姜家所有的小辈都与伯爷验一次,最起码得搞清楚血统,也好为几个孩子正名不是?”
祝氏注意真是多。
她也最机灵,她这般提议着,姜鸢跟姜誉的脸,忽的白了。
今日只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