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
许久不见,姜鸢瘦的皮包骨,往日俏丽的容颜,仿佛也老了五六岁。
再加上她原本脸上就有伤,伤口因为当地潮湿的气候发炎溃烂。
她就跟个疯子一样,有些不人不鬼。
“‘二妹妹’,许久不见。”
姜梨站在卧房门口,一身官袍刺眼醒目,深深的刺痛了姜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