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由姜鸢这个污点,一辈子留在身上。
“殿下,您还有机会的,不妨打起精神,楚王与您,完全没有可比性。”
桌案被掀翻。
裕王的谋士甘节赶忙劝。
他跟魏瞻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自然希望魏瞻好。
可魏瞻这会深受打击,一时半会,振作不起来。
他瘫坐在椅子上,苦笑:“本王为何什么都比不过魏珩。”
“就连在挑选女人上,也不如魏珩。”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悔意,听的甘节,心头一震。
裕王他,后悔当初那么对姜梨了么。
可是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