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像,夫人莫不是眼花认错人了。”
辛彭越抓到了张晚音的把柄。
但却并没有在东湘侯跟前大肆的针对她。
从始至终,他的态度就很模糊,神色很淡,像是一个猎人,弄好了陷阱,在围捕猎人。
又像是猫儿逗弄老鼠,明明能一口吞下,却不紧不慢的逗弄老鼠玩。
这种态度,叫张晚音很气愤,理智也不如从前那般在线:
“我不过是想错了,走错了路。”
“我原本曾想,新平乡主跟姜大人共同在江南赈灾,她回京,便说明了她有功,我才帮她说了两句话。”
“侯爷,都是妾身的错,不管您怎么惩罚妾身,妾身都绝无怨言。”
张晚音了解东湘侯,当年既能哄着东湘侯立她为侯夫人,自然是有手段的。
这个时候,若是她为自己辩解,那么东湘侯会更生气。
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而辛彭越,恰好不会说软话,父子俩这些年表面上还过得去,但背地里,关系僵的很。
“是啊,父亲便别计较了,看在夫人这些年操劳府中事务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吧。”
辛彭越笑了笑。
张晚音都做好准备,不管他怎么指责,都不会吭声。
但没想到,辛彭越却为她说话。
就这么一句话,杀伤力远远胜过辛彭越千万句指责,叫张晚音猛的朝着他看了过去,眼底满是探究。
究竟是谁站在辛彭越背后为他出谋划策。
那人,好生厉害。
瞧着这手段,不像是男人。
“夫人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怎么,我说的不对。”辛彭越脸上笑意更大:
“夫人快起来吧,父亲不会真的惩罚你。”
“毕竟当年你侍奉祖母孝名闻名建康城,这些年又奔波后宅,操持府中事务。”
“功过相抵,你也没错,还是快快起身,回去收拾收拾。”
辛彭越这一招以进为退,可谓叫东湘侯的脸色跟水墨画似的,一会阴,一会晴。
张晚音服软,他自然想到了这些年张晚音的辛苦,更感念她侍奉老夫人的良苦用心。
但辛彭越提到了功过相抵,便叫东湘侯不那么想了。
虽没明着说,但辛彭越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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