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哗哗的流,糊了一脸,她身上的伤加上那凄惨的模样,叫人看了都心生同情:
“没想到姜鸢竟那么变态。”
“是啊,她竟那么残忍。”
虐待下人,是高门显贵所不屑的,若是传出去,定会被人消掉大牙。
名声之于她们而言,比性命都重要。
所以,寻常人除非性情及暴躁的,都不会虐待下人。
“今日的宴席,当真是鸿门宴。”盛氏见花屏哭的崩溃,扭头看彭秀芝,“伯爵夫人,胡姨娘跟姜鸢是你请来的。”
“今日这些事,莫非是你们串通好的?”
串通好了先逼姜梨就范,然后再轮到她女儿?
如此,她要是不把这些人先置于死地,岂不是白生气了?
“我没请她们来,是大嫂的意思。”彭秀芝有些慌张,再加上心里头也恼怒张晚音,直接把她供出来了。
盛氏闻言,眯着眼睛看向张晚音,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爆料出一个秘密:“原来是侯夫人。”
“上次见侯夫人,还是咱们一同在白龙寺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