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做的。”陆景曜抬手捏了一块蜂糖糕放在嘴里。
这蜂糖糕不甜不腻,吃进嘴里恰到好处。
陆景曜默默地咬了一口又咬一口,很快一块蜂糖糕就吃完了。
“景耀,我曾说过,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咱们两个之间的情谊一辈子也不会变。”
姜梨笑意莹莹,像是夏季清凉的风,三言两语就让陆景曜心里舒服了。
“阿梨。”陆景曜嘴张了张,喊出那声久违的阿梨后,便笑了。
笑的如释重负,笑的叫飞廉悄悄的背过了身。
姜梨对陆景曜而言,就是他的解药。
只要一看见姜梨,什么病啊不开心啊,就都好了。
“景耀,我不想瞒你,从一开始,我对太子妃之位,便势在必得。”
迎着陆景曜的视线,姜梨轻声开口:“我从未想过要离开建康城。”
从始至终,她都渴望权利,成为太子妃,才能置身于权利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