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叫人敬佩。
这也并非是同龄人能做到的。
“既然您是恩人,民女觉得民女应当提醒您一件事。”
陆静初将刘婉蓉的不对劲都说了一遍。
这一下,姜梨倒是来了兴致。
“哦?那你觉得,她是什么人假扮的?”
刘家也没察觉么。
“这个不敢确定。”
陆静初摇摇头,又很是笃定的说道:
“但民女敢肯定,她来都城,是冲着东宫来的。”
更准确的来说,是冲着太子魏珩来的。
刘婉蓉似乎对东宫、对太子,有一种莫名的执着。
就好似她属于东宫,东宫是她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