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不为所动,只是执着于这个观点。
曹安的眼泪顺着眼眶落下,一字一句的。
“我儿的尸体是在你的私宅发现的,你还有何好辩解的。”
这意思,他也认可曹雉死在谁的宅子里,谁就是凶手的观点。
那他们怎么那么笃定,清溪街的别院,一定是姜梨的。
这个漏洞,他们都疏忽了。
不,不应该用疏忽来形容,而应该说,他们太笃定了。
凡事太绝对,必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