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
“太好了。”曹铄哭了。
一想到这些年的委屈憋闷,他就忍不住心酸。
等回了曹家,他要让学堂里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跪在他脚边。
“娘,为什么不能快点,儿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只要那么一想,曹铄就无比兴奋,催促康平儿快点动手。
康平儿摇摇头:“为了安全起见,咱们非得这么做不可。”
“烁儿,六年你都等了,也不差这两日,娘陪你一起等。”
他们在等,可殊不知,也有人守株待兔在等着他们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