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既利用阿珩,又要榨干他身上最后一丁点价值。”
“这还不够,你们还要剥夺他的所爱,剥夺他的自由。”
“还要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任何事。”
“皇帝,你知道阿珩为什么非姜梨不可么。”
“那是因为他在姜梨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同病相怜者,最能懂自己,也最能感同身受。
相反,魏珩也了解姜梨。
他们两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最关心彼此的人。
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母后!”
皇帝神色复杂。
他既恼怒,又有些心虚,还有些愧疚。
但身为一国之君,什么心虚,什么愧疚,怎么能说出口。
“哀家的态度你也知道了,其他的不必多说。”
太后摆摆手。
“若皇帝你硬要往阿珩身边塞别的女人,那哀家支持大晋的储君换人!”
长期以来,魏珩背负的一切太沉重了。
若还是强迫魏珩继续,岂不是在逼魏珩去死。
她说了,不管怎样,都要满足魏珩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