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解释不清了。
还有魏瞻。
倘若知道她被别的男人在身上烙下了印子,或许又会厌恶她。
她怕失宠,说什么都不敢再张扬。
要是以前,谁欺负了她,她肯定让对方生不如死。
但眼瞎不行。
“大哥病了,是我不好,说错了话,叫他生气了。”
姜鸢对着姜颂惨淡一笑。
这口气。
她忍了。
因为她没理。
另一方面,她还是要继续利用姜颂。
否则这一切,岂不是白挨了。
“二妹妹,你可真是贱啊。”
姜颂没疯。
相反,他很有理智。
见姜鸢这么能忍,他语气讥讽
配上他满嘴的血,显得他阴森恐怖,像个男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