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辅佐帝王,鞭策皇室中人,时刻提醒着他们,要爱民,不要滥权。
“是皇室辜负了桓家,是他们没有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桓茂背着手,声音要多沉有多沉。
“为父这一样是在遵守桓家的祖训,匡扶正道!”
“那么父亲,太子究竟是谁的孩子。”
桓仪攥紧手,眼尾猩红。
“难道这场斗争之下,要牺牲的人便是他么。”
“谁都能舍弃他,谁都能利用他,那谁又曾想过他是何感受。”
魏珩是不幸的,他的到来,甚至是悲哀的。
这么多年,他坐在冰冷的储君之位上,看似风光,实际上,他经历过什么。
只有他能懂。
桓仪苦笑。
其实他比魏珩幸运太多了。
最起码,他有父爱。
可是魏珩呢。
什么都没有。
难怪他会那样紧紧的抓着姜梨。
因为姜梨是他灰暗人生的唯一一点光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