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仪说中了桓茂的心思。
这何尝不是皇帝在想的呢。
但他们都是及其骄傲的人、都自诩是天下的霸主。
他们当然不肯承认他们被一个女人玩弄了。
所以,他们便都成了先皇后的帮凶,与她一起将所有的黑锅都甩在魏珩身上。
“当年的事,真相就是这样的,只是父亲你不肯承认罢了。”
桓仪背过身。
“那样的女人,不配顶着皇后的名头下葬。”
“她死了,就应该从坟墓里被拉出来,然后跪在魏珩身边,对他道歉。”
“不,我错了。”
“魏珩不稀罕。”
魏珩早就不稀罕了。
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有了填补伤痛的良药。
但该他们承担的,他们还没站出来抗。
他们该道的歉,也还没说。
所以,他应该做的事,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