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你是有点过激了，张老。”
莫闻淡淡道，夹了几个菜尝了一口，随即道：“也许在你看来，你们唐门的有些机密牵连甚广，事关重大，可在我这里，屁都算不上。”
“夏柳青，梅金凤他们来唐门有什么目的，我一点也不关心。”
“我是抱友好态度来的，但你们唐门要是给我赛脸，让我不高兴了。”
“那就别怪我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开玩笑。
真当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要是真没脾气。
那如虎现在也就不会被泡在坛子里发酵了。
唐门？
英杰？
我敬你们过去的所作所为，但要惹到我头上。
那就不好意思了。
毕竟过去为了抗小日子而灭门的门派多了去了。
真让我生气了，敬佩归敬佩，但该杀还得杀。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莫闻那平淡语气中蕴含的一丝危险，不强烈，却很纯粹。
以至于张楚岚，吕良，王也，陆玲珑，陆琳都不敢再动筷子，紧张的看着莫闻。
而张旺更是感觉后背被冷汗浸透。
作为老唐门。
他能清晰感受到从莫闻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以至于令他全身冰寒，肌肉僵硬。
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作为早就不将生死放在心上，能够漠视生命，为了任务不惜一切代价的老唐门。
竟然会被一道气息压得动弹不得？！
不仅是张旺，连旁边的唐妙兴，唐秋山也能感受到。
唐妙兴一看坏了。
张旺这个急脾气的真惹上莫闻了。
他连忙说道：“莫闻殿主别生气，我这师弟脾气急躁，说话经常容易冲撞到别人，我代他向你道歉。”
“既然唐门长你都这么说了，这次就算了。”
莫闻放下筷子，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张旺。
“张老，你说能让我这些朋友去问一问牢里那两人一点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