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忽然嗅了嗅，闻到了一股柠檬的味道。
徐森眼珠子从右往左，落在了一旁的看客上。
一瞬间，江野只觉周身一寒，仿佛被鬣狗盯上了。
徐森拉长的腿一动，两步就来到了江野身前，他俯视着这张陌生的脸。
“你是哪来的？混进教学楼里做什么？”
他的身体距离江野不过半米，几乎一伸手，就能掐住江野的脖子，压迫感很强。
一种说不清的腥臭味钻进江野的鼻间，让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江野哆嗦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
他徐徐抬起手，徐森的视线也随之挪动，原以为会是什么武器，没曾想，却是一张破布。
“我，我打扫清洁的啊。”
“杨姐让我负责打扫教学楼，她今天下午才来检查过的。”
徐森眯了眯眼，“那个杨姐没有说，晚上不能随便出门吗？”
“这你就不懂了，”江野皱了皱眉，认真的道：
“现在什么行业都内卷了，别说你们教师行业，清洁工这一行也不好做。”
“如果我再不加班，说不定哪天醒来，就被别的同事抢了活。”
他说着说着，就拿起抹布擦了擦身前的桌子。
“你们的事儿忙完了吗？我还要打扫卫生。”
徐森没有动，他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人类，然后抬起一只手，尖锐的指甲勾起江野胸前那块晃动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