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催眠需要什么媒介吗？”
“媒介……”
这话把杨卓问到了。
他昨晚拼了命的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哪里会注意到这么多细节。
他绞尽脑汁，呐呐道：
“声音？我当时离得不是很近，没太注意。”
江野点点头，“我知道了，谢了。”
“不谢不谢。”
他也没帮上什么忙。
说到这个，杨卓就有些惭愧。
再往前走，就是保安亭了。
杨卓没有继续往前，他有点怂。
但又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假装巡逻，就在保安亭附近徘徊起来。
……
直播间里，一群水友也蛮好奇的。
尤其是江野粉。
一大早就起来了，为的就是蹲守野哥。
“昨晚可把主播吓坏了。”
“那个疯老太太要做什么，感觉会打起来的样子。”
“打起来，话说，我挺好奇野哥现在的实力的。”
以前就很强了，各种骚操作加实力。
现在呢？
想想上次看到的——拖着鬼的尸体从废弃喷泉路过的画面，水友们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
如果他和疯老太太打起来，不知道谁会赢？
想想还有些期待。
“会不会又来一曲广场舞？老太太跳广场舞好像蛮合理的。”
“我比较喜欢看偷家嘿嘿……刺激，还能得到好多宝贝。”
……
江野不疾不徐地朝着保安亭走去，透过一层层薄雾，果然在门口那儿看到一道身影。
等走进了，老太太的身影也越发清晰了。
尤其是眼下的那两个黑眼圈。
整张脸略显疲态。
江野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朝她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微笑，“早啊，阿婆。”
老太太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气势汹汹的冲上前去，带动着周围的阴风刮过。
一开口就是问责，“你个臭小子，到底对我家的门锁做了什么？！”
“我当你是物业的，给你点面子。你把我老太太当成什么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退钱！退钱！”
江野避开飞过来的唾沫星子，“阿婆你别急，我们这个有售后服务的。”
老太太声音嘶哑：“退钱！退钱！”
江野：“你说说到底是什么问题？”
“退钱！”
“你也不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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