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不需要预约，你就是他们嘴里的腐败高层之一。”
“……我是供货商。”
“那就更过分了，既是甲方又是乙方！”
“这篇文章的影响力会非常大吧，会不会给咱们国家的工作带来困扰？”
“你太小看国家的统御力了。”
司远打开手中的折叠屏电脑，拉出一份邮件，点开给陈漠看。
“这是领导的批示。”
壹号的批示如下：建议利用本次事件，重点打造国家公信力。
什么意思呢？陈漠琢磨了一下，领导的思路真是堂皇大气。
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国家说到了，做到了，这公信力不得上天？以后夏国再说什么，大家还能不相信？不得争先恐后？
贰号批示就要长一些：一次很好的契机，可以视为是一次相对准确的服从性测试实验，相关部门需做好记录，有效的筛选出各种类别和派系。
另外，同意壹号的看法，通过此次事件，或能达成各派系的向上转化，强化国家意识。
服从性测试这个词用的……无敌了！
贰号这就是说，国家做了一个荒唐的安排，明眼人都觉得很可疑，但你听不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