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的战旗打出来的时候,可以说,碳基法则,生命规律在他们那里,都不再适用。
上述的一切布置,最终都在阅兵式上,转化成了所有联军战士的信仰之跃。
激昂的口号、雄壮的乐曲、统一的步伐、齐整的队列,主席台上上千名指挥官的共同敬礼,远近的观礼区数十万族人崇敬的目光,一种名为超级集体主义的情绪将会在这个群体中生根、发芽、开花、最终结成丰硕的果实。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宛如一种特别仪式,身在其中的每个人,都会由衷的感觉到这个集体的伟大,从而把自己完全融化到集体中去,集体的意志就是自我的意志,集体的成败就是自我的成败。
夏国正是通过这样的军队大熔炉,把懵懂的农家子、厌学的调皮生、顽劣的大孩子、狡猾的小油条,以及某些成绩不够名校分数想混个国防生的,家里实在太穷为了找一条出路的,曾经在本地争强斗狠精力无处发泄的,试图镀层光环回去家里安排公务人员的,等等等等,一锅融了,化成了钢枪铁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