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诸多官员都是这种看法,不说别的,就说部门大主任让司机送着回了趟家,他居然追着主任讨要充电的电费,可想而知大家平时难受到什么程度。
但是这位张口就是:“我跟陈大元帅打仗哪会儿”,抬手就是一掀衣领,亮出一身伤疤,所以就算大家都不喜欢,也没人敢真正怎么他。
这次赤冕帝国枷骨群体的训导改造工作,是公认的又难又苦,从各处征调政工人员的时候,这家伙第一个报名,同事们热泪盈眶,欢天喜地的把他送了过来。
到了赤砂行星现场,昭渡延安恍如回到了夏国历史中的觉醒年代,一种宏大的使命感在他胸中激荡,他一头扎了进去,废寝忘食,殚精竭虑。
可以说,每一期枷骨的改造成功,都倾注着他的心血。
但是,他过于执拗的性格,仍然导致在很多地方,和其他政工人员格格不入。
比如,此时明明后面还站着一大堆捧着饭碗的官员和干部,他就跟没看见一样,在这拉着陈大元帅喋喋不休,搞得大家这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异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