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对着龙傲天露出鄙视地目光：“你是在说一个十二三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对着九名几万岁甚至十几万岁的圣人讲世界观，还把别人讲服了？醒醒吧，别睡了。”
龙傲天：……
要不是确信自己打不过她的话，他非得和她掰扯掰扯什么叫做别睡了！
“嗯，确实。神术破碎的原因不在于那些圣人，而是云舒。”雪云帝点头赞同了夜语的说法。
她看着云舒，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份关于大陆如何发展的问题的答案。
其中有一份特别的答案好像就是这个云舒写的吧。
说起来，他的答案也似乎是基于这个世界没有灵力，所有人都是普通人的前提……
雪云帝看着云舒的身影，恍惚间竟然想起了带领圣人走向美好光明的圣王，以及三百年前的那个年轻人……
他们都曾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只有云舒比他们看的都远。
“他是这个时代的圣王吗……”她不禁轻声自问道。
“您说什么？”龙傲天抬头看着雪云帝。
“没什么。”雪云帝回过神，语气平淡的说道：“那九名圣人所施展的神术作用是彻底改变不论任何生灵的观念，但中术者无法察觉自己是否被施展了神术。要想打破神术，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中术者无法认同神术展现的价值观。”
“那云舒……”龙傲天愣了。
“嗯，没错。”雪云帝轻轻点了点头：“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会有完全没有恶意的世界存在。”
听到这话的龙傲天看向还在观察宫殿四周以及角落的云舒，心中不由得一酸。
这究竟是经历了多少痛苦和绝望才会让一个不到十三岁的孩子就已经不相信时间的美好了……
龙傲天的脑中已经有了画面。
云舒在上云观每日不仅被师父又打又骂，还会被师弟们嘲讽，欺负……
龙傲天又想起了云舒在龙家时，对于自己侄女的爱意不知所措的样子后，心中的酸楚更加浓重了。
也许在上云观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喜爱的小师妹，不过小师妹却被欺负自己的师弟所占有，正是因为在这样的阴影下，他才会逃避龙莺对他的喜欢之情。
不过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他对待未来还是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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