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抓的更加用力。
“你根本没有资格做师父。”红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你……有背负底子和责任的脊梁吗？”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无面心里的屏障，他的手垂了下来，双眼无神的看着之前打破房顶露出的星空。
“红……”白看着红，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甚至感觉一股暖流从眼角溢出。
“这样子才对嘛。”
红放下无面，来到了白的面前，笑了起来。
“在我还在肆意挥霍自己这条珍贵无比的命时，是你将我拉了回来。从现在起，你也正式成为没有师父的可怜孩子了，就让我这个前辈来教你该怎样做了。”
“嗯。”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云舒：（╬￣ー￣）
他在这里闻到了令他嫉妒……呸！是厌恶的恋爱酸臭味。
不应该他才是这次的最大功臣吗？怎么感觉胜利的果实全被这个女人摘走了？
云舒看了看白……
虽然自己一点也不想要就是了。
这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红的身后，露着牙床的牙齿张开，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咬向红的脖颈。
噗呲！
无面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线。
无面晃晃悠悠的躺倒在了地上，任凭血液从伤口中流出。
红没有去看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眼角流着泪，伸出的手止不住颤抖的白。
他为了保护自己，将无面杀死了。
“这……这样就好了。”无面一脸释然地看着星空：“只是可惜……没有期待中的那个感觉。”
“师父……”
白颤抖着身体。
匕首在划开无面脖子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他的师父是故意让他杀死的。
不然一个五境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杀的死八境？就算那个八境深受重伤也一样。
“原来是这样。”存在感极弱的林夕叹了一口气：“最终的目的不是亲手培育出自己的分身，而是想被自己最爱的弟子，想被自身杀掉对吧，无面，不，应该是木家最后的种子，木曦。”
无面听到这话，虚弱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你知道的太多了。”
林夕：……
他不就想刷一下存在感吗！怎么能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