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杀敌的时候,樊忠还没有出生呢!
对他来说,樊忠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已。
他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下,毫不畏惧的对上朱瞻基的目光。
“大侄子,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是杀了我,还是圈禁在凤阳高墙?”
对于皇室宗亲,最严重的处罚就是圈禁在凤阳高墙。
杀?没有过。
就算是老朱,也没有杀过子侄。
当年朱文正与张士诚暗通曲款,密谋篡位,老朱也没有杀,只是圈禁了起来。
当然,圈禁,比掉脑袋更加难熬。
虽说还活着,但却是生不如死。
小老二自知,自己犯的是谋反大罪,罪无可恕。
而大侄子,也不是什么仁慈的人,所以才这么问,也是为了噎他一下。
不过,大侄子的反应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只见大侄子笑了笑,问道:“二叔,侄儿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小老二轻哼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朱瞻基没有计较,也不在意。
胜利者对待失败者,向来都是大度的,以彰显自己的胸襟。
“二叔误会了不是?”
“侄儿可是从未想过要杀你,以及圈禁凤阳高墙。”朱瞻基笑着继续道。
哼,你觉得我会信?……小老二偏过头,不去看大侄子这副胜利者的嘴脸。
以前也不知道是谁一门心思的想要我的命……小老二心里想着。
小老二的反应并没有出乎朱瞻基的预料,他接着道:“二叔,父皇生前交代过,血浓于水,无论如何,侄儿也不会伤你性命的。”
“但,造反又是事实,侄儿不能不处理,不然又如何统御百官。”
“你说,侄儿现在该怎么办?”
“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怎么办还不是按照你的想法来?”
“我知道,你是想看我跟你求饶的样子,但我偏不让你如愿。”
“你若心够坚定,杀了我就是。”
小老二直言道。
“不不不,我已经说了,不伤二叔性命。”
朱瞻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