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来话长!”朱见深叹了口气,道。
“魏国公,还是我来说吧!”于谦主动道。
闻言,徐承宗对着于谦拱了拱手,作出倾听状。
“事情还要从镇国公晋封摄政王说起!”
于谦缓缓道来。
事情的大概,徐承宗知道一些,但具体的他并不知道,所以在听于谦讲述时,他的反应并不作假。
期间朱见深一直在观察着徐承宗的表情,没有从中看出什么破绽。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朱见深心道,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短短数年时间,他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徐承宗一阵唏嘘。
“魏国公,按理说他是你的长辈,你们应该有所联系吧?”朱见深这时看着徐承宗问道。
“我们两家已经好些年没有走动了!”徐承宗摇摇头,并没有承认。
自从他当年进京向先帝朱祁钰表明忠心之后,明面上就再也没有和杨轩有过联系。
这是经得起查的。
所以他在回答朱见深的时候没有一点的心虚。
“还有这事儿?”朱见深表示疑惑。
“陛下,这件事当年很多人都知道。”
徐承宗向朱见深详细解释了一下。
“陛下,这件事我可以作证!”这时一旁的于谦说道。
朱见深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于谦,听到于谦帮忙作证,也就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