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撒娇,也不嫌害臊!”朱祐樘说道,但脸上的笑意却掩盖不住。
儿子亲近他,他很开心。
“嘿嘿,儿子跟父亲撒娇,有什么好害臊的。”
“莫不是父皇嫌弃儿臣了?”
朱厚照嘟着嘴,故意道。
“瞎说什么呢,父皇疼你都还来不及呢!”
朱祐樘揉着儿子的脑袋,眼神慈祥。
“下次你想出宫的话,好歹和父皇说一声,父皇好派人保护你。”
“你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
“才不要呢,让人跟着,我还怎么玩儿?”
“再说了,外面谁会知道我的身份呢!而且儿臣也只在内城转,街上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人巡逻,不会有意外的。”
“父皇您就放心吧!”御书房中,朱厚照抱着自己老爹的胳膊,撒着娇。
“不行,你是大明的储君,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在这件事上,朱祐樘不会惯着儿子。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点儿危险也不想让其涉及。
“哼,父皇,我不想理你了!”朱厚照松开老爹的胳膊,道。
“照儿,其他事父皇可以和你商量,这件事不行。”朱祐樘的态度很坚决。
朱厚照了解自己老爹,正如自己老爹了解自己一样。
见事不可为,他也就不说了。
反正到时候自己再偷偷跑出去就是了。
“父皇,您忙了一天,也累了吧,儿臣给你捏捏肩!”转眼看到御案上还有没有处理完的奏疏,朱厚照眼珠子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