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啊?”朱祐樘的声音温和,充满关爱。
“父皇,儿臣不累的!”朱厚照道。
接着赶紧制止自己父皇给自己捏肩。
哪儿有老父亲伺候儿子的,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照儿啊,皇帝可不好当!”朱祐樘道。
“儿臣现在算是体会到父皇的辛苦了!”
“不过父皇十八年都能坚持下来,儿臣这么年轻,没道理坚持不下来!”朱厚照笑着说道。
“嗯,父皇看好你!”朱祐樘也是笑着说道。
“父皇,你要不先坐一会儿吧,等儿臣忙完再陪您说会儿话!”朱厚照道。
“不用了,你忙你的就是,父皇就待一会儿!”
……
御书房中,朱祐樘站在御案边上,拿起一份朱厚照批阅过的奏疏便看了起来。
看完一份,又拿起一份看了起来。
接连看了几份,朱祐樘便没再看了。
儿子虽然年轻,但处理起国事来,已经熟练了不知多少。
朱祐樘对儿子还是比较满意的。
其实他不满意也没有办法,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难不成他还能把皇位让给兄弟那一脉不成?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严父,而是一位慈父。
除了在传位给儿子这件事上他逼了儿子一把,其他时候他总是一副慈父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