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自成来说，一次失败还打不垮他，哪怕这次是距离成功最为接近的一次。
在此之前，他已经失败太多次了，但最后都能够东山再起。
他有着丰富的失败和东山再起的经验。
既然决定了要丢下大军脱离战场，李自成就不会犹豫，他的基本盘是手底下的嫡系兵马，底气是天底下无数活不下去的百姓。
一时的失败并不能说明什么，要看最后的胜利者是谁。
他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混乱的战场，以及远处巍峨磅礴的京师城墙。
“我李自成还会回来的！”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下一次再来，他会率领大军攻入这座矗立了两百多年的都城。
此时的杨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看向李自成离开的方向，目光似乎是要穿过混乱的战场，停在李自成的身上。
他暂时还没有对李自成赶尽杀绝的打算，李自成活着的作用远比死了强。
收回目光，杨轩环视了一圈战场，目光停在了李自成留下的大纛上面。
这场战斗，是时候结束了！
继续推进了一段距离，感觉距离差不多了，杨轩随手从闯军士卒的手中夺过一杆长矛，然后朝着李自成大纛的位置投掷过去。
杨轩的准度还是相当可以的，李自成的大纛当场就倒了下去。
见此，杨轩放声大喊：“李自成已死，降者不杀！”
“李自成已死，降者不杀！”
声音极具穿透力，传的很远。
听到这道声音的闯军将士们下意识看向大纛的方向，但看到的只有断掉的旗杆。
这一幕，让还在抵抗的闯军将士的士气彻底崩溃。
无数人扔下了手中的武器，举手投降，眼眸之中透露着深深的迷茫。
他们并不知道李自成已经丢下他们跑了，现在的他们，只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杨轩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后方的明军将士才赶来。
“来人！”杨轩喊了一声。
“太师！”一名将领小跑着来到杨轩面前。
“传我军令，收归所有降卒，打扫战场。”
“另，速派人禀报陛下和太子，此战已经结束，京师之危已解。”
“不过李自成已经跑了，并没有抓到！”
杨轩快速说道。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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