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陌生人?”周科倒是始终神色平静,像是一位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这种态度让心底积压着罪恶感的陈敏群厌恶,她咬声讥讽道:“哼,你不也正准备这样做么?”
叮咚!
门铃声回响在远处,如同诱惑一般,如同叩响心扉的自私自利一般,如同手握尖叉的红色恶魔一般,渴望着、催促着人性的堕落。
“你说的对。”
道下最后一语,周科开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