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岁月的沙哑。
“你果然……非同凡响。”
“老道我活了无数纪元，见过天骄如过江之鲫。”
“但像你这样，能让麾下之人，在如此短时间内，个个打破枷锁，逆天成就圣位的……”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闻所未闻。”
“这些小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潜力无穷啊。”
“跟着你，他们的光芒非但没被掩盖，反而更加璀璨了。”
他抚摸着雪白的长须，眼中追忆之色更浓。
仿佛看到了洪荒初开时，那些并肩作战，最终却又湮灭在时光中的身影。
“连老夫这颗沉寂了亿万年的道心……”
“都被你这一连串的动作，搅起了波澜啊。”
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带着几分释然，几分疯狂。
“罢了，罢了。”
“既然当初选择现身，就算是上了你这艘看起来颠簸不堪的‘贼船’。”
“那便……索性陪你小子，疯狂一把吧！”
“看看你这艘船，到底能开往何等惊人的地方！”
话音落下。
扬眉老祖一步踏出。
他的身影没有撕裂虚空，而是如同水墨画上的痕迹，缓缓淡化，最终彻底融入周围的虚空之中。
不是隐藏。
是“融合”！
整个天命战场的空间，仿佛都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意念所至，身即可至！
这是混沌境大能中，也极少有人掌握的高深境界——身融虚空，无处不在！
他虽未直接现身护法，却已将自己的道，与这片战场勾连。
一旦有超出规格的力量妄动，必将迎来他来自空间本源层面的雷霆一击！
……
诸圣齐聚，护法大阵起！
陆尘所在的混沌空间之外。
白夭夭一袭白衣，持剑而立。
绝美的面容清冷如霜，唯有眼眸深处，倒映着空间内的景象，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手中的鸿蒙神剑，散发着朦胧的紫色光晕。
鸿蒙剑意早已无声铺开，笼罩方圆千里。
剑意细密如网。
任何一点细微的空间波动，能量涟漪，甚至是一缕恶意的念头，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此刻，她就是这片区域最忠诚、最锋利的守护者。
突然——
咻！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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