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支撑天地的脊梁!
陆尘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疏离和桀骜的冷笑。
“晚辈说,无界,拒绝结盟。”
他再次重复,声音平稳,不卑不亢,清晰地传入太虚道人耳中。
“我无界虽小,生于微末,但亦有铮铮傲骨!不愿依附他人,沦为鹰犬!”
“我们,只想走属于自己的路!纵使前路荆棘遍布,亦九死无悔!”
“前辈的好意……”
陆尘微微拱手,动作标准,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心领了。”
“好!好!好!”
太虚道人连说三个“好”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万载玄冰相互摩擦,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
他活了无数纪元,执掌玄黄大世界权柄,俯瞰诸天沉浮,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动过如此真怒了!
尤其是在一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准圣小辈面前!
这种被蝼蚁忤逆、被蛮夷轻视的感觉,让他憋屈、愤怒得几乎要道心失衡,喷出一口老血!
“好一个傲骨!好一个走自己的路!”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刮刀,扫过傲然而立的陆尘,又扫过那一脸平淡、仿佛事不关己的白夭夭。
怒火炽盛到极致,却又被那份对斩念剑君的深深忌惮,强行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