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会了皇兄的意思,他说的是择一人赐画,我以为让我一人赐一幅画。”
长孙无忌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稍停片刻,上下打量了李泰两眼,这是拿谁当傻子呢?
发话的太子不傻,传话的陆清不傻,听话的李泰是怎么会错意的?
就算是会错了意,那么多幅画,他能听李承乾一句话,就毫不犹豫地都送人了?说到底还是他愿意送。
等等,他愿意送?他的画可是朝堂上下公认的宝贝,说是无上之珍或许夸张了,但说片纸难求,绝对是个事实。
他为什么愿意送?送给一个人,是份大大的人情。人手一份,谁会领他的情?
李泰不是傻子,拿着顶好的东西白白送人,他会没有目的?
“惠褒”长孙无忌微笑着问道:“那些画上可都有你的落款和印章?”
“自然是有的。”李泰笑着点了点头,成品画作哪能没有落款和印章?没有也不完整啊。
“哦。”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幅画,可以只是画。
可若画上有题诗、有落款、有魏王殿下的私印,那便是信物,是承诺,是旁人攀附魏王府的阶梯。
好一招妙棋,把画送给多半朝的臣子之家,到时候只要了解一下,谁把画挂在中堂、谁把画悬于卧房、谁把画装进柜子里锁起来,就能知道谁是魏王党。
你去一个朝臣家里做客,他家客厅明晃晃地挂着魏王殿下的画作,你会怎么想?
无论是不是,都会被人认为他就是坚定的魏王党。
难怪他刚把画送出去,就落了水,太子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会想到这一点。
长孙无忌的脚步放得轻缓,慢声细语地说道:“上次你说七月份去封地,是去相州还是?”
“这个事嘛”李泰有点犹豫了,当时想走是觉得李承乾对自己防范之心过重,留在京城会有危险,如今兄弟俩坦诚相见,既然心无芥蒂,又何必远走他乡?
“惠褒”长孙无忌声音压得低了些,还带着几分疑惑的问询之感,“你今日落水,真的只是意外么?”
“真的是意外,”李泰笑着解释,突然一抬头却撞见长孙无忌坚定的眼神,他知道长孙无忌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又补了一句:“舅父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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