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年的时差,基本没什么意义,李泰很少提,他也没问过。
此时李承乾忽然反应过来,李泰的前世虽然没亲身经历过大唐,但他一定看过史书,书上会有整个大唐的脉络。
“惠褒”李承乾定了定神,敛去脸上惊色,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迫切,缓声开口:“跟我说说你知道的。”
“好啊。”李泰起身斟了一杯温水,递到李承乾手中,随即挨着他轻轻坐下,轻声说了起来:“其实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差不太多,最大的区别就在你造反之后……”
李承乾越听心越往下沉,自他造反开始,家里人就一个接一个的过世,最不可思议的是李泰没有成为太子,居然因为他的造反而遭到了贬谪,跟他先后郁郁而终了。
一个讲故事,一个听故事,两个时辰不知不觉地就溜走了,直到赵德全进来问要不要传膳,他们才发觉又到了饭时。
膳当然要传,可传上来李承乾又不想吃了,总感觉没什么胃口,他看一眼大病未愈的李泰,还是硬着头皮吃吧,就当是陪他。
李承乾不动声色地坐好,李泰殷勤地替他布菜,就在他拿起筷子刚要吃的节骨眼,云海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二郎””云海躬身行礼,姿态恭谨,语速利落禀报道:“陛下传召,请即刻前往立政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