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真的啊！”李北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终沐青衣还是选择相信李北飞，只当这场雷雨纯属巧合。
但真的是巧合吗？
云无月走到顾长生面前，说道：“你也不怕把他们真的拆散了。”
“哈哈，哪有这么简单。”顾长生哈哈一笑，显而易见，李北飞刚发完誓就又一场雷雨，全是顾长生的功劳。
他只是想吓唬一下那小子罢了，谁让那小子有事没事都在心里骂他老家伙，要是那小子单独一人的话，他肯定降下一道天雷将其劈成渣渣。
“怎么样？”顾长生问。
云无月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说：“你怎么比那个白姓小子还着急，这才过去多久，我都说需要几百一千年了。”
“我这不是以为你当时在给小辈们说谦虚话嘛！”顾长生耸耸肩。
云无月不接他这话，而是说道：“我思考了一会，觉得可以给白姓那小子传授完整的功法。”
“嗯？你怎么想通了？”顾长生好奇地问道，之前他有提过让云无月传白亦飞完整的功法，不过云无月当时只是呵呵一笑，拒绝了。
“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变成魔。”云无月也不隐瞒。
顾长生眉头一蹙，说道：“完成的衍天神术，需要魔族体质才能修炼？”
“不错！”云无月点点头，随后她笑着说道：“你不觉得衍天神术的演化能力跟我的梦境能力很像吗？”
顾长生双眼一眯，颇感兴趣的看着云无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