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
“你们没能把我认出我才高兴。”
云霜摆摆手，要是被他们认出了自己的伪装，那自己得有多失败啊？
“‘那件东西’，到底是何物？”
最终，沐青衣将话题拉了回来。
其余人闻言，也是好奇地看向天九儿。
眼前这位天貂族九祖，在之前还是他们人族的大敌，可现在她竟然和圣魔前辈一同出现，那想必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此时是敌是友，有待商榷。
不过顾有仙和慕容看向天九儿的眼神却很直接，冷意，十分明显的冷意。
天妖妖的事情，他们至今都不曾忘记。
哪怕天妖妖最后没死，但也是因为正好有三生树，否则天妖妖最终只会魂飞魄散。
天九儿自然也注意到顾有仙和慕容的眼神，不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而是缓缓开口道：“‘那件东西’其实并不是器物，而是一座阵法。”
“从天堂建立之始，数亿年以来，加入天堂的神帝都在置身炼制阵法的阵盘，从未停歇过一刻。”
“阵法？”
其他人微微蹙眉。
“什么阵法的阵盘需要这么长时间且动用这么多神帝不间断的炼制？”沐青衣问道。
“众生之阵！”
天九儿开口道。
“众生之阵？”
众人不禁一怔，而温婉则是微微挑眉，云霜看见了，不由轻声道：“温婉……你知道？”
“姐”字刚刚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好在云霜忍住了。
她和温婉姐可是约定过得，私底下怎么叫都行，但在外人面前，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相互称呼。
“听说过。”温婉点点头，她看向天九儿，说道：“众生之阵，是天狐始祖创造的阵法，你们是天狐始祖的手下？”
“你竟然知道天狐大人？”
这下轮到天九儿震惊了，顾前辈知道她的来历也就算了，眼前这个女子竟然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