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让他不敢置信的答案。
“不可能，圣皇殿除了你之外，难道还有其他混沌虚境？”
鸿看向因，问。
因摇摇头，否认了，但说的话，却让鸿内心沉入谷底。
“没有虚境，却有真境。”
鸿不说话了，他默默地看着因，然后发出一阵笑声。
“真是可笑啊，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被当成傻瓜一样。”
因没有任何嘲讽或者怜悯，她只是淡淡地说道：“混沌之外还有混沌，你我的世界观，被锁住了。”
“为什么要将我们留到现在？”鸿依然不甘心。
“不知道，不过圣皇陛下是一个喜欢养成的人。”
因的话让鸿再度沉默，此前他就想将圣皇殿交给源，让源复仇，消除内心执念。
而圣皇殿的圣皇也是这样想，让底下的人对付他们。
只不过双方不一样的是实力。
“圣皇是真境？”鸿想想知道。
因摇头，这让鸿内心松了一口气。
“圣皇陛下已经超越真境！”
“噗嗤！”
鸿一口鲜血喷出。
他一直嘲讽看不起的圣皇，竟然是超越了真境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