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气势全部消失。
“什么？”
如画惊骇不已，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倏地跪在地上，开口道：“如画见过四位前辈！”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敌人？”顾长生好奇的问。
如画听了之后，内心更加确定了，随后她说：“晚辈有幸听凌天提起过他有一位师尊，想必就是您了。”
“哦？提起了师尊，就没提起我这个师娘吗？”后土开口。
“有的有的，凌天有提起过您。”如画连忙说道。
“那我们呢？”
云无月和姚仙一起说道。
“呃……”如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凌天只跟她提起过圣皇殿的创始人是他的师尊和师娘，但却没说过他的师尊有三个师娘啊？
“好了，不逗你了，你不知道我们也正常，上次我们都没来。”
姚仙见如画如此为难，便不继续逗她。
“先起来吧！”顾长生微微抬手，将如画扶了起来，然后仔细打量着如画。
如画身材高挑且丰满，珠圆玉润的，看得顾长生极为满意。
“不错不错，旺夫之相，凌天这小子艳福不浅啊！”顾长生说。
如画脸色微红，想起自己刚才悄悄对凌天说的话都被四位前辈听到了，一时间她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而且凌天的师尊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儿媳妇一样，太羞人了。
“虽然凌天跟你提起过我们，但初次见面，我想还需要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顾长生，圣皇殿的创始人，凌天的师尊。”
“这是后土，这是云无月，这是姚仙，她们都是凌天的师娘。”
顾长生的声音很平缓，让如画如沐春风，内心的羞涩与紧张顿消。
她再次施礼，说：“见过顾……”
“不必太过客气，跟凌天一样，叫我师尊吧！至于她们，自然也是你的师娘们了。”
顾长生仿佛已经知道如画要叫他们前辈一般，还没等如画把“前辈”二字说出口，就抢先说话。
凌天这小子感情如此迟钝，他这个做师尊的，不得帮一帮忙啊？
如画虽然没有感情的经历，但她活了无数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无数猪跑，她自然明白顾长生的意思。
但是见过猪跑不代表就不害羞。
堂堂如画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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