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诡异,没有灼热的气浪,也没有燃烧的噼啪声,却能在呼吸间将纯金画框熔成金粉,画中老者的身影像是被无形的手抹去,连带着画布一同化作飞灰,只余下一团灰蒙蒙的雾气悬浮在半空,雾气里还裹着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竖子怎敢?竟敢灭杀我阴煞门太上长老!”苍老而尖利的声音骤然炸响,震得密室石壁簌簌掉灰,雾气翻涌间,一道玄袍虚影渐渐凝实——高冠束发,面容与画中老者分毫不差,周身缠绕的黑气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沈砚猛地后撤三步,长剑“嗡”地出鞘,剑尖直指虚影,寒声道:“你是谁?”他指尖悄悄凝聚起灵力,虽不知对方底细,却能清晰感知到虚影中蕴藏的压迫感,那绝非寻常修士能比。
就在这时,他脑中突然闪过画像角落被金框挡住的小字——“阴煞门开山祖师,阴煞老祖”。沈砚心头咯噔一下,暗骂自己贪财惹祸:“我靠!这是道家的精血残魂术!早知道不碰那破画框了,这下麻烦大了!”
雾气中的阴煞老祖死死盯着沈砚,眼中满是惊疑:“你竟是修仙者?可为何身上既无灵气波动,也无武道内劲?”他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岁月沉淀的腐朽感,像生锈的铁器在摩擦。谁也不曾知晓,这道残魂背后,藏着阴煞门两千多年的隐秘——当年阴煞凭仙武双修的能耐踏入二重天结界,成为阴煞门在蓝星唯一触碰到金丹境门槛的修士。飞升之前,他特意以自身精血为引,将一缕残魂附着在画像中,还立下铁规:每一任太上长老,每年都需奉献一滴精血,用以维系残魂的灵力,好为日后护佑门派留存力量。
起初几任长老还恪守规矩,可传承到后来,继任者渐渐忘了画像的来历,只当它是普通的祖师像供奉着。方才被沈砚击杀的那位太上长老,更是连画像都没正眼瞧过,别说献精血,甚至从未给画像上过一炷香。正是从停供精血时起,残魂的灵力便断了来源,近几百年来实力一路暴跌——从当年停供时的陆神境四阶,一路跌至如今的半步陆神境,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打出陆神境一阶的战力。
“杀你的人。”沈砚懒得与他废话,脚下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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