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敌人,袁雨晴才收起佩剑,转身走到秦若瑶身边,躬身行礼:“公主,幸不辱命,所有敌人已被斩杀。”
秦若瑶望着满地狼藉的尸体,脸色泛着几分苍白,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却仍强撑着镇定开口:“雨晴,辛苦你了。我们得尽快回宫——连武华是程家的管家,他敢来抓我,背后肯定是程家的意思,我怕他们还有后续动作。”
袁雨晴点头,扶着秦若瑶转身离开。阳光依旧明媚,可静湖公园的空气中,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战斗。
而远在倭国大阪的沈砚,尚不知京城已发生如此惊险的一幕。此时的他正隐在风间茶屋旁的樱花树后,玄色衣袍被飘落的花瓣轻轻覆上一层粉白,指尖捏着枚从武士部暗哨身上搜来的青铜令牌,正借着茶屋飘出的抹茶香气掩盖自身气息,仔细探查着百米外倭国武士部的布防——那座黑瓦朱漆的建筑外,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忍黄境忍修巡逻,檐角下还藏着气息隐匿的忍玄境暗哨,显然是在严防外人潜入,而沈砚要找的封神榜残片,据传就藏在倭国武士部最深层的地牢里。
午后的大阪府,樱花瓣在微风里打着旋儿飘落,落在“风间茶屋”的木质门檐上,沾了点刚出炉的抹茶香气,却半点压不住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肃杀。沈砚将青铜令牌收进怀中,抬手拂去肩头的花瓣,这才撩开茶屋的蓝染布帘。木屐踩在榻榻米上的轻响还没消散,茶屋老板那张堆着笑的脸就倏地僵住——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沈砚身后,原本还算松弛的嘴角瞬间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前的茶巾,显然不是怕沈砚不给钱,是怕他身后跟着的、那几道正悄然靠近的黑影。
他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指尖刚碰到粗陶茶杯的温热,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双黑色忍靴踩得榻榻米“咚咚”响,力道重得像是要把这百年老店的地板跺穿,连窗棂上挂着的风铃都被震得叮当作响,打断了茶屋原本的静谧。
带头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黑色劲装外罩着暗纹披风,走动间披风下摆扫过榻榻米,带起一阵冷意。他腰间别着两把短刃,刀鞘上刻着狰狞的鬼面纹,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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