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显然是活不成了。
哄笑声戛然而止,庭院里瞬间静得可怕。剩下的忍修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向一步步走近的沈砚,脸上的嘲讽变成了恐惧。有几个忍黄境的忍修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沈砚已经冲了进去。
他的身影在忍修群中穿梭,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一声“轰隆”的巨响,每一声巨响,都意味着一个忍修的死亡。
他刻意压制着力道,不让自己的修为完全暴露——这样既能节省灵气,不至于太过疲惫,又能制造出足够血腥的场面:忍黄境的身体被拍得四分五裂,忍玄境的骨骼寸断,忍地境和忍天境的虽然能多撑一瞬,却也逃不过被击杀的命运。鲜血溅在樱花花瓣上,落在青石板路上,染红了庭院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忍修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试图逃跑,却被沈砚的灵气缠住,硬生生拖了回来;有人想要反抗,可他们的攻击落在沈砚身上,却像是挠痒痒一样,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很快,庭院里的一百多个忍修就倒下了大半,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四处逃窜,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