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淡笑,转身回到沙发上,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
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这一个月来,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昼伏夜出,早已将鹰修部的防御摸得底朝天。
每天凌晨三点,是第一队与第二队的换班时间,这间隙仅有三分钟,却是整个防御圈最薄弱的时刻;那名天鹰境三阶大圆满的强者,每天傍晚六点都会去总部地下训练场修炼,时长一个时辰,这段时间里,中枢的防御力量会下降三成;还有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灵力屏障,实则有一处隐蔽的通风口,因年久失修,灵力波动极为微弱,恰好能容纳一人侧身穿过——这些细节,都被沈砚一一记在心里。
而鹰酱国的财政,显然撑不住这样的消耗。
很快,又过了一个星期,沈砚看着手机上自己整理的鹰酱巡逻报表,眼底的嘲讽更浓。短短半个多小时,巡逻兵力便从十万锐减到一万,那些原本精神抖擞的鹰修,如今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脚步虚浮,眼神涣散。湿腻夫·沙雕倒是狡猾,玩起了虚实之道,时而在总部外围增派百人小队,时而又将巡逻范围扩大十倍,妄图用这种心理战扰乱他的判断。
“捉襟见肘,黔驴技穷罢了。”沈砚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不疾不徐。
他能想象到,此刻的五角大楼里,湿腻夫·沙雕正对着一桌子的财政报表愁眉苦脸。上百万兵力的调动,每天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再加上暗卫部覆灭带来的经济损失,鹰酱国的国库早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