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
他越是嘶吼,心中便越是恐惧——他看不懂沈砚,看不懂为何沈砚要留着他们祖孙二人,这种未知的折磨,远比直接死亡更让人煎熬。
沈砚立于阵外,冷漠地注视着阵中二人,眼底无波无澜,仿佛眼前的喧嚣与杀意皆与他无关。他缓步踱至阵法边缘,声音平淡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严:“孟苍玄,孟怀谦,你们孟家在苍梧城作恶多端,欺压良善,草菅人命,搜刮民脂民膏,今日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孟怀谦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般发抖,一跤瘫坐在地,不顾体面地朝着沈砚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磕得鲜血淋漓,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沈大人饶命!沈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出去!孟家所有的财产、珍藏的秘宝,我全都献给您,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此刻他满心只剩求生的执念,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沈砚眼中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语气不带半分怜悯:“改过自新?那些被你们孟家害死的无辜百姓,那些被你们百般压榨、家破人亡的黎民苍生,谁又给过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孟苍玄见求饶无望,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疯狂。他深知今日难逃一死,索性猛地催动全身灵气,体内的火系本源之力疯狂燃烧——他竟要自爆!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拉着沈砚垫背,毁掉这困住他的该死阵法。
“想自爆?没那么容易。”沈砚冷哼一声,右手随意一挥,一道凝实的淡金色人皇灵气破空而出,精准射入阵法核心。阵眼瞬间响应,无数道细密的灵气丝线交织缠绕,如同一张巨网,瞬间封锁了孟苍玄体内的灵气运转。
孟苍玄只觉体内灵气如同被冰封般骤然停滞,自爆的念头被强行掐灭,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他惊骇欲绝地瞪着沈砚,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为何能轻易封禁我的灵气?”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看似只有合体境中期的修士,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既能轻易困住他这位合体境大圆满,竟还能直接封禁他的本源灵气。
殊不知,沈砚能做到这一点,全赖这人皇阵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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