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老二不善的眼神中僵硬的点点头,随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身跑了。
“呸,怂包一个。”凡老二一脸不屑。
凡衣撇了一眼猪肉铺的情况,脖子上挂着的杀猪刀顿时砍在了展板上:
“凡老二,你为什么又偷懒?”
汉子脖子一缩,脚下一扭,慢慢地,慢慢地,转身也跑了。
已经跑了老远的宁锦忽然听见背后响亮的脚步声,惊的想骂娘,然后就看见一个身影嗖的一下从身边消失了。
“……”
宁锦回到家中庭院,没见到许多多他们的身影,闷热的天气也觉得冷清。
本漆黑的房间里,突然亮起来乳白色光辉,篮筐中的原始手稿突然就躁动起来,就像很久不见主人的老狗,急躁,兴奋…
宁锦张开双臂,一股股文气争先恐后的往他身体中涌入,它们分工明确,有的洗髓伐脉,有的温养神魂…
短短一炷香时间,宁锦直至九品圆满境界。
忽然,一拥而上的文气如潮水般褪去,先前的一切就像从未发生一般。
宁锦蹙眉,“无法容纳了吗?”
他自身的毛病就是在此,如果把身体比喻一个容器,以前宁锦的身体就是实心铁块,没有入口,没有出口,更没有可容貌浩然正气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