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我修的剑心,唯心而行,这与我的剑心相反。”
宁锦小声道:“那怎么办?”
崔娘子笑道:“后来,我去了一趟书山,那日柳先生给我看了夫子录上的一句话,缘来了,不管起因如何,它都是缘。”
宁锦呼出一口气,心中对夫子老人家感激涕零,真是造福师弟的好夫子啊。
崔娘子摸着宁锦的脸道:
“早日去剑洲吧,别等我破了境,到时候可能就不想要男人了。”
宁锦郑重点头,他也听说过,圣女公孙莹莹,一直不怎么喜欢男人,修的剑道中从来没有男人的影子,若是真破了境,一个念头起了,真可能斩情忘爱,变成一个么得男女感情的女人。
宁锦有些担忧道:“咱们在一起,不会影响你的修为吧?”
崔娘子笑道:“以前听一位老剑修说过剑道某些道理。他把这些道理比作吃鱼,有火没火,有锅没锅,吃法不同,结果一样。”
宁锦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时,忽就听到鸡叫声,只见杂毛山鸡从围墙飞了进来,嚷嚷道:
“老白欺人太甚,好姑娘都喜欢它,本大神要和它绝交。小子,快给本大神写个十首八首诗,就写在身上,待会本大神就把毛拔光了,给你留出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