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的记得,十杀说他亲手斩下甲虚的头颅,然后将脑袋踩了个粉碎。
结果……甲虚先生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呵呵,白元帅怎可咒我呢?老夫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噢,对了,不应该叫你白元帅,应该叫柱国,而我,正是镇国军的军师!】